家作对,让他们损失那么大的。我去见他,只是想告诉他,没有那回事。你取消跟他们的合同,是因为看不惯他这个人,和任何别的事无关。”
靳予城没说话。
“我只是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不想让它再继续发酵下去。”我站起来,拨拨头发。
他抬眼看着我,片刻之后却突然笑了。
我愣了愣。他站直身,高大身影像座山似的堵在我面前:“如果我告诉你我看不惯他,就是因为你呢”
心骤然停跳了一拍,几秒之后又报复性地以更快的速度狂跳起来。
靳予城握住我的手,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滑动:“秦宛”
这样的语气让人想逃,他的声音却又无处可躲地跟过来:“你就这么怕他记住,有我在,没有人能欺负得了你。”
我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只觉得他沉缓得甚至柔和的语气里藏着的,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双刃剑。他眼里的光,也冷凝的冰一般亮得锐利。
我慌乱点头,却又莫名藏着点隐隐的不安。
那晚,靳予城还是把床让给了我,我心底一直像有潮水在涌,躺到半夜一点睡意都没有。静谧的病房里完全听不到一点声音,也不知道他到底睡没睡着。
半闭着眼我一直在想,想着靳予城说过的每一句话。也许确实,朝夕相处中他对我有了好感,只是这种感情,依然令我惶恐。
我不知道今后会怎样,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有那么一天,真的能和他走到一起也许一切都只能仰仗玄之又玄的“缘分”两个字。
而一年多前,我走投无路时恰巧撞见他,是不是证明
25 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