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全身提不起劲似的一阵乏力,我找了把椅子坐下,没再回客厅。
本来是个挺开心的日子,我却莫名对身边的人,身边的事,所有一切都产生了种荒诞的陌生感觉。
就像一只飞蛾朝着一束光飞了很久,疲惫中以为到了终点,却突然发现闯进的根本不是属于自己的房子,到处都找不到想要的月光,只有灼人烟火。
“纪夏”这个名字让我对一件事突然有了实感。
靳予城深爱过某个人。
或许,现在也还深爱着。
奇怪,这件事一直都在那里,这么久,我却把它忽视了。
静静坐了一会,我抚着胳膊只觉得冷。
也不知是么时间,没开灯的厨房几乎已经完全黑下去,我才看到有个人影慌慌张张跑进来。
何婶抱着an,一看到我就说:“原来你躲在这儿啊孩子闹觉了,非要你陪着睡。”
我接过哭闹不停的an,哄着她抱她一步一步上楼,还没走到她房间门口她就倒在我肩头,没动静了,看来是真的玩累了。
把她放到小床上安顿好,我又下楼,才发现大家已经都离开了。客厅里只留着杯杯盏盏,另一边各种玩具礼物堆了一地,到处都是拆开的包装纸和纸盒。
雨没有停的意思,大门敞开着,风夹杂着雨滴在往屋子里灌。我本想去关门,走到门口才发现门廊下,立着两个人。
“你真的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那”
许律略显生硬的声音被风断断续续吹到耳边,我一下站住了。
雷声轰隆隆滚过,一道闪电划破半个天空,
27 能不能对我主动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