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过他一眼,此外没有跟他见过一面,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甚至前些天,我才终于知道他叫什么。可那是和我朝夕相处了十个月的宝宝。曾经每一天,我都在想象他将来的样子,期盼他的到来。
想到梅姨说的那些话,我觉得一针针都像是扎在自己身上一样
我怎么能放得下,怎么忍心放下
急切中我想也没想,拿出手机又拨了肖扬的电话,可好几遍拨过去,那边一直没人接,再拨,直接关机了。
静下来我才意识到,也许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可能是在开会,也可能,颜安青就在身边
而且,就算电话通了我又能怎么说直接告诉他颜安青在虐待孩子他信不信另说,说不定还会认为是我疯了。
我紧紧握着手机,把牙咬得生疼。
“妈咪”
迷蒙泪眼中,一声怯怯的叫声传到耳边,我才回过神。
an被一个陌生女人牵着。她看到我,笑笑说:“不好意思,你是她妈妈吧我们也要回去,我看那边都没人了,怕出什么事所以把她带过来”
她身旁不远,还有另一个小女孩。an紧紧抱着玩沙子的小铲子,脸红红的。
四周很安静,沙坑那边,真的已经一个孩子都没有了。
我深吸口气将泪忍回去,连忙把an接过来,不停道谢。
“没关系的。只不过公园里也不是绝对安全,下次还是注意点的好。拜拜。”她嘱咐两句,跟an挥了挥手。
an也跟她们挥挥手道别,回头才好像松口气,冲我露出几颗小白牙。
“对不起,妈咪忘记了
30 我也想看看你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