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样”许律不知在想什么,有一会儿没出声。
我觉得他那种略带探究地看我的眼神,让人有点不自在。想了一会我明白了,才几个月而已,靳予城对我表现出来的热情确实很没道理。
有时我觉得他是诚挚的,有时我又怀疑他别有所图。有时我想他可能就是简单的对我产生了某种感觉吧,可有时我又觉得,他背后藏了太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事。
连我自己都搞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
顺着这些聊下去肯定也没什么可说的,我也不想再谈起这些,干脆转移开话题:“对了,听你说和他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你应该很了解他。”
许律一下笑出声:“这你倒说对了。别的不敢说,要说对予城知根知底的人,我算一个。他不少把柄可都在我手里攥着的。”
“真的比如说呢”我笑着问。
“比如,他中学时差点砸了校长的车,因为那个校长非常歧视华人学生”
我很意外:“你们中学也是在美国念的”
许律点点头:“我和他都是中学时家里移民去美国的。一开始人生地不熟,吃了不少苦头,也受过不少欺负。记得我跟他认识,就是因为他帮我揍了一个打我的白人小孩。”
原来他们俩是这样的患难之交。原来靳予城的家人都在美国,他的成长环境也并非那么一帆风顺
原来不管从哪个方面,我对他的了解都真是少得可怜。
“他还会打人啊”我傻傻叹道。
“怎么说呢,予城是个很讲义气,重感情的人,无论是家人,还是朋友”许律端起杯子喝口水,半
31 着了魔一样疯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