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难道不清楚吗”
她一愣:“你什么意思”
“别以为我不知道。孩子真是生病变成这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这句话一出口,颜安青忽然退了一步,眼神也躲闪起来。
心虚的人总有掩饰不了的时候。看到她这样,更加强烈的怀疑压得我心口几乎喘不上来气。那一刻,也不知是该为抓到她的把柄而庆幸,还是该为孩子感到痛心。
“所以,你你打算干什么”
我没说话,只一瞬不瞬死死盯着她。
她却突然笑了一声,笑声在空寂又冰冷的空气中尖锐得刺耳。
“秦宛,别想吓唬我。你以为,我颜安青会怕你论姿色,论财力,或者就单论床上功夫,哪一样你能跟我比和我抢男人,你也就逞逞嘴上威风吧而且”她凑过来,故意压低了声音,“你提醒我了,你的小宝贝还得管我叫妈妈。惹恼我,我有无数种办法,好好招待他”
我一惊,愣住了。
似乎是故意要挑衅,又或者是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颜安青的语调更加嚣张:“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你最心疼的宝贝在那哭得人事不省,或者吓得一动不敢动,我有多开心你知道小孩皮肉有多嫩一掐一个血印。知道小孩多胆小吗只是把他在小黑屋关上一个小时,他就能吓得气都不敢出你知道多少次,他跑过来叫我妈妈,我一个巴掌把他扇飞,他那种表情有多可笑”
我握紧冰凉的手,只从心底升起一阵寒意。
“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39 全数还回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