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情是不是正跟他在翻天覆地地大吵大闹。
一直到十二月中旬的一天,该来的暴风雨终于还是来了
那天夜里我刚睡着,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
手机显示的是李茹打来的,不过那边却没有人说话,节奏强烈的音乐声中只有一片刺耳嘈杂,好像人还不少,有男有女。
我问了两句,没人答话,不过依稀可以从那片声音里分辨出低哑哭泣声,和夹杂着“贱人”,“废了”这样字眼的不堪入耳的咒骂。
听声音好像是颜安青,但我不确定。
很快电话自己挂断了,再打过去就一直是忙音。
我握着手机,心悬在嗓子眼里,七上八下,想了一会还是决定披衣服起床,去找李茹看看情况。
出门时没想到正好遇上李叔从外面回来,问我去哪,要不要他送一程。我也不好直说要去那种地方,只好搪塞过去,快步走到外面的大路上打了台出租车。
第三次到皇庭国际,我已经熟门熟路了。
找人问到李茹在的包房号,我就直接上了楼。
灯光迷幻的走廊里没什么人,走到尽头一推门,里面的景象顿时让我呆住了。
李茹披头散发的窝在沙发角落里,身上被扒得只剩内衣,一脸醉意。身旁或站或坐的立着几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男的,也都衣衫不整。
桌上堆满酒瓶,冰桶里剩着半桶啤酒,地上还有好几个碎了的玻璃杯,一地残渣。
我第一时间的反应是立刻找保安,找经理,或者随便什么人来管管。还没转身,另一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秦宛
45 有你好看的一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