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隐隐生出了几分充满罪恶感的庆幸。
大概是为了掩饰这种感觉,我又毫无意义地问了句:“那她会去哪里呢”
冷空气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靳予城往窗外弹弹烟灰,声音里好像也带上了点清冷味道:“你怎么对她这么感兴趣她和你有关系么”
这话不像他一贯的语气。我只想,可能关于纪夏,他并不喜欢无关的人问太多吧。
默了一会,忽然觉得冷,我瑟缩着抱起胳膊。
他自顾自抽烟,不知在想什么。
半个月不见,我跟他之间的距离好像无形中又拉开了很多。
白色车灯外,前后只有一片漆黑,看不清方向。车就像浮在黑暗里的一座孤岛,荒凉却又让人有种怪异的安定感。
“没有找到她,那你怎么就回来了不是说,要找到才能回来吗”我还是忍不住问。
“你是不希望我回来”耳边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
吐出口烟,他又问:“我不在的这些天,你都在干什么”
我怔了怔,莫名有种错觉,觉得他这是在质问,而不像是在等我回答。
果然,不等我回答,他就开始一件一件细数:“为什么还跟肖扬有来往为什么会跟那些人起冲突那个陪酒女叫是肖扬的情人吧我还听说,你跟她一起喝酒,喝得酩酊大醉,深更半夜才回来”
我不知道这些都是谁告诉他的,只觉得身后一阵寒意:“你怎么全都知道”
他抬眼看看我:“你不希望我知道”
“不”
刚说一个字,就又被他沉声打
48 不要我管,就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