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的泥沼里,有时,又奇怪地有种随时可以抽身出来,远离一切的错觉。
冷风吹过,我抚抚胳膊,扬起嘴角嘲笑了一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身后突然有个响动,一个声音被风吹到耳边。
“小宛。”
冷冷地带着点颤音,我一惊,回头看到肖扬站在门那儿。
“原来你在这里。”他走过来,眼底一片酡红,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出来透口气。”我淡然回了句。
说不出为什么,现在我再看他,已经完全是另一种心态,无怨无恨,甚至也没有厌恶畏惧,只剩和这冬夜一样的清冷寒凉。
从前发生的所有事就像一场梦一般,而我就是那个大梦初醒的人,已经开始顿悟。
肖扬站在那儿,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像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我想当然地觉得他就是喝醉了,脑子里空空如也,等了一会只说:“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他还在等我”
转身的时候,一只大手却闪电一样突然伸过来,鹰爪一般攫住我。
“别想走”
“干什么”
我挣扎着,他把我拽过去,凑过来死死盯住:“秦宛,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
“什么计划好的”我狠狠挣了一把,迎着他的视线。
他没放手,只咬牙切齿质问:“你早就跟姓靳的好上了对不对还骗我说跟他没有关系,骗我说你想回到我身边,铺垫谋划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到今天,等到现在,在所有人面前看我笑话,让我难堪,让我下不来台是不是”
我
61 静静看他们吃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