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肯定是冰凉刺骨的,她只穿着轻薄的礼服裙半坐在地上,却没有马上爬起来。
肖扬也没动。既没有出声,也没上前去扶她。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恼羞成怒似的吼出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还轮不到你来质问”
昏暗光线下,我看到颜安青眼里在闪烁,很快,蓄积在眼眶的那层泪流下来,晕花了妆。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对肖扬的感情。
只是爱情的世界里,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享其乐也必将受其苦。
颜安青低垂着头,许久,只语焉不详喃喃:“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看得出来肖扬,你记得吗,从我还不懂男女间的感情是怎么回事起,我眼里就只有你。这么多年,分分合合,我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你知道对我来说,你意味着什么吗我整个世界,全都是你所以我容忍你,容忍你的一切你说为了孩子要娶另一个女人,我忍。你在外面鬼混,跟不清不楚的女人上床,我也忍,只要你还在我身边可是,我忍不了,忍不了你爱上别人,而这个人还谁都不是,偏偏是她”
涂着大红甲油的细长手指指着我,尖锐声音像把刀似的戳穿小花园的沉静。
肖扬静默无声地看着她。我也怔怔望着那个半坐在地上的纤瘦人影。
颜安青说的当然都是些疯话。可疯话说得多了,也不能不让人在意。
“简直不可理喻”肖扬沉声吐出几个字,转身就往宴会厅里快步走去。
颜安青看着他渐渐远离的身影,低声喃喃着一句话:“这回你高兴了一个两个的男人都被你迷惑得服服帖帖,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62 让她把牢底坐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