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
迷迷蒙蒙中,我听他们这样说着。
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两天,我被转到了康复病房,伤口恢复得很快,几天后,拆了线,我也能稍微下床活动了。
这些天,靳予城把办公地点搬到了病房里,陪着我几乎寸步不离。
除了工作,他也在积极联系律师,商量起诉颜安青的事。
关于这件事,他没有和我直说过。不过有几回我听他打电话,大概也了解了一些。
律师的意思是,颜安青动机明确,证据确凿,虽然并没有对我造成太严重的后果,但仍然可以以“故意杀人罪”向她提起刑事诉讼。一旦宣判三年起步。
尽管没有像靳予城说的“牢底坐穿”,但这个可怕的罪名和进监狱这件事就足够颜安青受的了。不说监狱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一个大好年华的女人有几个三年三年之后,肖扬会不会还等着她都是问题。
虽然我没有办法直接为肖青受到的对待讨回公道,但我挨这一刀,让她自作自受地受到惩罚,也算是有了报应了。
在医院住了十多天,来探望我的人很多。除了许律他们,商场上跟他有点交情的朋友但凡听到风声的,也都来了。
我还第一次见到了他的女秘书们。
或是向他汇报工作或是拿文件让他签署,来来去去的有三四个人。
以前曾经听阿恒提起过,说晟辉总裁办的女秘书一个个不仅做事干练,还个赛个的漂亮高挑。
那时我就总私心在想,和他一起工作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天天跟他接触,会不会也对他生出点别的想法呢
现在见
63 前女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