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突然疯了似的跑过去,扑在担架上死死拦住他们,失声恸哭。
如果我经常来看她,如果我早一点回来,如果如果
只是再多如果,也换不回我妈轻轻的一声“小宛”。
泪像决了堤一般,嘶哑哭泣在黑夜里异常刺耳。我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一切刚开始有转机,前路一片光明的时候,老天又跟我开这种玩笑
靳予城过来劝我,把我拉开。我终是眼睁睁看着他们抬走我妈,微弱车灯消失在漫无边际的雪夜中。
三天后,遗体火化。
葬礼,后事都是靳予城一手包办,我只失了魂一样,整天浑浑噩噩。
也不知是不是人死怨消,一直躲我们跟躲什么似的亲戚邻居们又都上门了。我冷眼看他们跟靳予城装腔作势,只想着,如果他们中间但凡有一个人,平时能关心一下我妈,又或者不那么冷漠,我妈也不至于这样悲惨,冷冰冰地躺在地上七天都没人发现
眼前又一阵模糊。心里只有无尽的自责,无尽的懊悔。
在乡下滞留几天之后,一切尘埃落定,也是该回去的时候了。
靳予城站在车旁等我。我静静回望一眼空荡荡的屋子,用一把大锁锁上了门。
刚要上车,隔壁院门“吱呀”一声开了,邻居家八十多岁的老太太叫住我。
“孩儿啊,这就要走了”
我站在那里,漠然点头。她颤颤巍巍走过来,看我两眼,欲言又止说:“有件事,他们不让我说,不过我觉得,还是得告诉你一声
“前些天,我在家睡午觉的时候,听到你妈在跟谁吵架,吵得可凶了。我儿子
72 是她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