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时他似乎胃口很好,菜都尝遍了,一直不停夸赞,说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还说能娶个像我这样的老婆是他的福气。
我耳边很热,听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看着灯光下那张让人迷恋的脸,心里一直起着微澜。
原来,他比我更小心地在维护着这个年夜的气氛。
晚饭后,半空中烟火更盛,an趴在窗台上看得入迷,小手指着空中“哗,哗”地惊叹个不停,窗玻璃上都是她呵出的白雾。
我收拾好碗筷进厨房,靳予城也跟了进来,在我身后略站了一会儿,告诉我:事情远比想象中的复杂。
说这次去,他想办法说服了邻居,同意让老太太指认那天颜安青去找过我妈。可就算事实如此,也没法仅凭这一点就追究她的责任。
“虽然之前法医已经出具过鉴定报告,证明伯母确因心脏病突发遭遇不幸。但到底是颜安青造成的这个后果,还是出于别的原因,既没有目击证人,也找不到确凿证据。”
我垂着眼,点了一下头。
“所以,就算起诉了,也很可能按疑罪从无的原则,被推定为无罪。”
我听着他一字一句,慢慢把盘子一个个放进洗碗机,声音很低:“那之前她刺伤我那件事呢还可以重新起诉吗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她罪有应得。”
靳予城默默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叹着声:“已经和解了的案子,恐怕,法院不会再受理。”
顿了一会,又说:“我会换个律师,重新商讨一下”
我转过身,手指轻轻压住他的唇:“予城,我知道你尽力了。”
73 血债血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