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
把她放进小床盖好被子,她也还是抓着我的手不肯松开。我只好坐到床边陪她。
靳予城在门外站了一会,默默离开了。
一整晚,an都呜呜咽咽地睡不安宁,第二天果然高烧起来,难受得又哭又闹。
我给她吃了两回药,好不容易喂进去又立刻都吐了出来。没办法,我只好叫上李叔,带她去医院。
排了很长时间的号,终于检查完,输上液,an平稳了一些。李叔回去后,我陪她玩了一会,她睡着了。
昨晚我没怎么合眼,趴在病床边,不知不觉也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迷迷糊糊听见an叫了声“叔叔”,我才一下惊醒。小家伙自己坐了起来,手指放在鼻子底下正噘着嘴:“嘘”
身后,许律像每回一样,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静静站在那儿笑得很温和。
我第一反应是手忙脚乱地查看输液袋,见药没打完才松口气,跟他打了声招呼。
“怎么,小an又生病了”
“是啊,感冒有点严重”我无奈地笑笑。
他走过来摸了摸an的额头,又看了一眼病历卡,笑道:“一会打完针,去许叔叔那儿玩,好不好”
an立马脆生生答了一个字:“好”
她跟许律关系很铁,向来都是有求必应。
既然她答应了,我也不好说不。输完液,带an跟许律去了他办公室。
时间已经是下午,一层楼都没什么人。an一到这里就像进了藏宝屋,乐颠颠地从各种地方翻找出各种小玩意。我很怕她弄坏什么东西,
83 你爱我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