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本想上车,靳予城却又拦住我,弯腰把an抱上后座,对阿恒说:“你送她回家,路上慢点开。”
阿恒答应着,车缓缓开出去,转过一个弯,就不见踪影了。
“我们不回去么”站在医院门口的冷风里,我有点茫然。
“我带你去看医生。”靳予城说着就来拉我。
我手一缩躲了过去,声音里透着点不自然:“我没事。”
“没事他乱摸你”
这话多少有点难听,我皱了下眉。他也没多余的话,转身朝内科门诊那栋楼快步走去。
犹豫一会,我还是跟了过去。
匆匆忙忙的终于赶在医生下班前做完了检查,和an一样,流行性感冒。靳予城开了药,非让我在医院挂完水再回家。
天色已经全黑,输液室没几个人,很冷清。安静下来我才意识到,脑子里像塞了团棉花,全身也一点力气都没有,真的是病了。
靳予城一直坐在旁边陪着,也一直没说一句话。
好几回想找个话题,话到嘴边又都被我咽了下去。虽然中间只隔了半米不到的距离,我和他却好像再也回不到那种可以随意谈笑的状态了。
说起来,我和他似乎也从来没有亲近到可以无话不谈的地步。
就算在床上也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轻纱。
我想不出原因,只觉得这种感觉明确又强烈。
软管里的药水一点一点滴得缓慢,我盯着吊瓶看了一会,目光最终还是悄悄落在了旁边沉默无言的人身上。
他垂着眼似在闭目养神,长腿交叠着斜靠在椅子里,随意一坐都是洒脱帅
84 算我栽你手里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