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解决问题的最终途径。”
我咬紧牙:“可也是你告诉我,不让坏人得到惩罚,他们永远不会放过你。是你说的,要血债血偿。”
他默了很久:“是我说的。所以,你想怎么报复,告诉我,我”
“予城。”
高大身影笼罩在我上方,浓黑眉眼,冷峻的面庞,依然是那个沉稳、可靠,游走在商界顶端,运筹帷幄的男人。
我静下来:“谢谢你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不能让你再为我的事,脏了手或者沾上血。”
说完我拉开车门,把旅行包拿出来,走出两步,靳予城追过来,拽住我。
“与恶龙缠斗,自身亦成为恶龙;凝视深渊过久,深渊将回以凝视。”
低沉声音咒语一样,暗哑地拂过耳边。我转过身,他眼里也像一片深渊。
这句话我听过,尼采的名言。讲的是关于善恶,关于自我的迷失。我知道他是想劝我放弃。
“可那是我妈如果不能让颜安青罪有应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如果必须成为恶龙,那我就去当恶龙。”
临走时,我对他笑了笑:“希望,你和纪夏能幸福。”
那天晚上,靳予城依稀叫了我好几声,“秦宛”两个字被夜风吹得飘忽不定。他没追来,我也没回头。
我的人生是我一人的沙场,还得我自己去赴。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空寂的楼道里泛起一声声回响。
我抬起头,李茹正歪歪斜斜走上楼。一看到我,一双迷蒙醉眼瞬间瞪大,人也晃悠悠地站住了。
“秦宛”
“是我。
90 全部夺回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