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激动,喊了两声:“你下车,给我下车”
车门弹开,周洁琼狠劲推搡我。我站到外面才发现天上在飘雨。
“伯母,我”
“我什么告诉你,你就是在这儿站到明天早上,也别指望”
车很快从眼前晃过,往前驶进地下停车场,看不见踪影。
被人指着鼻子骂不是件轻松的事,雨滴打在脸上也寒意沁人。我不意外她是这个态度,来之前,我就没想过事情能有多简单。可面前只有这一条路,后退无门。
我抱住自己,雨落在树叶上哗哗作响,豆大的雨点时不时掉进脖子里,凉得钻心。
我不知道能去哪里。夜里,雨越下越大,淋得全身几乎湿透。气温很低,可我似乎又感觉不到冷。人一旦被某种强大的意志所驱策,也许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空旷的小区里一个人都没有,不知道是几点。两旁的高楼上,亮着灯的窗户越来越少。
一台车突然从面前开过去,几秒钟之后,又倒了回来。
我抬起头,雨幕里,车窗降下,坐在车里的人是肖扬。
“秦宛”他很快过来,把我拽上车。
我木然跟着他,乘电梯上楼时,才感觉到全身都在发颤,抖得厉害。
“你怎么会在这里”肖扬问,想了一会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
“我来找你妈,跟她求情”
“求情”
“我跟靳予城分了,想回来。”头发上还在滴水,很快浸湿肩上的西服。我听见这些话机械地从嘴里说出来,声音一点也不像是自己的。
前不久
92 一百多个未接电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