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无法接受。
沈于归甚至恍惚间，还觉得杜若飞在公司里，正在给她说，“我帮你恢复费小龟。”
可是，这么好的人，就这么没了。
生命无常。
她深深叹了口气。
杜母和杜若飞一向相依为命，现在杜若飞不在了，南窗科技就要承担起为杜母养老的义务。
这是她能为杜若飞做的，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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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代玉也来了。
因为和杜若飞到底有过几面之缘。
她看着沈于归，忽然想到之前，在私人菜馆里，许辰希为她解围后，说再等杜若飞。
她当时跟沈于归发消息。
沈于归说，上午公司去体检了，所以下班晚了。
那时候，她什么都没想。
可直到现在才知道，许辰希的生活，是再那一天，彻底天翻地覆。
她垂下了头。
想到许辰希那么好、那么善良的女孩，于是抬头往四周看了看，想要安慰她。
这里是一片墓地。
许辰希的白色羽绒服，在不远处的丛林里一晃而过。
柳代玉想了想，追了过去。
走过去的路上，她百感交集。
这一个月以来，她一直让自己忙碌于工作，让自己不去想那么多。
甚至那一份离婚协议书，还被她压在办公室里的抽屉里。
可是这一刻，她突然间有些惶恐。
人生无常。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下
第1359章 杜若飞的选择（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