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没有预约你不能进去的!”
张睿明转头,用上衣口袋掏出检察证,举在前台美女面前,神色严峻的说道:“检察官办案调查,退后。”
杀气内敛的犀利眼神把前台美女一下子吓退了几步,赶紧回到前台上,拨起主编的电话来。
张睿明没有停留径直往里面走,他的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噔噔的低音,右手下意识的抬起,虚握右拳在鼻下狠狠往右一撇,这是张睿明庭审前的习惯动作,如同斗士的招牌进场。这是他庭审前一个小小的自我激励,充满了仪式感。
他心头怒火已甚,如果情报没错,眼前玻璃直播间内,正对着监视器侃侃而谈的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就是替南江集团工作,煽动群众闹事的汤佐。
汤佐年纪比看上去的要小一点,之前张睿明是不相信相由心生这种说法的,毕竟做公诉久了,看了太多禽兽衣冠。但这个人简直要让张睿明改变了想法,汤佐头窄腮尖,一看就是尖酸刻薄,心思深远的人,说话时嘴唇总是下意识的往左抽搐,不是什么堂堂正正的相貌。
他穿了一件旧的不能再旧的西装,一般稍微注意点的律师都是身穿万元以上的定制西装,刚毕业差一点的,也是上千的商场品牌。可汤佐不一样,他身上这件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一穿就是十多年,张睿明对这件衣服印象比对他人还深。
这件旧衣服就是他的招牌——淡泊名利,只为群众的招牌。就像他的社交媒体上面的动态,别的律师都是出差办案、接见会见的,偶尔发点法律普及。但汤佐,几乎都是时政评论和自己受迫害的臆想。
第六十章 “南州法律界最后的良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