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陆检……你意思是要我像这支寒梅一样,品质高洁?不屈寒冬?……”
陆斌白了他一眼,似乎嫌他话多。
“你再跟我退几步看。”陆斌说完,就带着张睿明后退了几步,张睿明不知道这深沉难测的市检一把手,此时葫芦里卖什么药,他被老检察长带着站在离这副画两三米的地方,这副山水画本就是颇为大幅的手笔,宽近两米、长一米八的巨幅山水,之前站的太近,张睿明看的也不太上心,也就只看到那朵梅花,远景也没留意,这时站远再看那副画,全局尽收眼底,此时感觉完全不同。
陆斌一只手背在背后,一只手凌虚写意,在这幅气势磅礴的写意山水画上面虚画了个圆。此时,年过半百,发须斑白的老检察长,昂首挺胸,气宇轩昂,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
“你现在看到全局后,感觉完全不同了吧!”
“是的,完全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虽然张睿明不太懂比例、框景、纵深这些专业术语,但站远后,他也看的出这副画——很辽阔,乱石嶙峋的崖涧,却在高僻的石壁上盛开着一朵梅花,此处锋锐的笔意到了旁边。却又透出生机来,在涓涓的溪水中,一群野鸭追逐嬉戏,互相交颈梳理羽毛,有几只作势要振羽欲飞,特别是其中一只幼凫轻轻卧在母凫身上,让人从嶙峋的寒意突然转化为生机的暖心。
他凭感觉答道:“陆检,我觉得这画,挺好的,很辽阔,感觉很大,一幅画都框不完这个景色的感觉……”
“算你蒙对了,这马远所画山石有个特点,他所用笔法虚实结合,使画面猛然产生了旷阔之感,哼!西方自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不合时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