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累积发酵,等着一个突破口。
晚风冷彻,张睿明摇上车窗,在等一个红绿灯时,唐诗率先按耐不住,打破沉默。
“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不是说要在男县那边待大半个月吗?”
“嗯,出了点事,提前结束了,我之前打了你一晚上电话,怎么?没想到我这么早就回来了?”
听出张睿明言语中尖锐的酸意,唐诗扭过头不理他,隔了一下,估计是怕自己的沉默让张睿明当作默认,她回过头,眉间蹙起,声音带着冷漠的强硬:“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之前在酒店已经和你解释过一遍了,我说了,今天晚上因为泡温泉,所以没带手机,我都是刚刚上车后才看到你的未接来电。”
“哦,刚好没带手机,项链也忘了,所以才和罗斋一起出来的么?然后,还以为刚好,所以他亲昵的帮你披上衣服,还刚好手搭在你肩上,又刚刚好,被我看到,怎么?这么多个刚刚好都被我碰上,我怎么这么走运呢!”张睿明说这话时,牙齿紧咬,这话像是从他牙缝间挤出来似的,现在车里没有外人,他不用再考虑会被他人笑话,堆积的情绪眼看就要爆发。
对于绝大部分男人来说,戴绿帽是最不可容忍的事情,从直立猿人开始的异性占有意识,刻在每个雄性生物里面,此时化作最原始的烙印在张睿明的脑海里提醒他,刺痛他,让他几乎不忍回想酒店门口那一幕。
“你别这么幼稚了好不好!真的只是刚好他陪我去找个项链而已,出来的晚了一点,又刚刚好,他帮我披下衣服,碰巧被你个死脑筋看到了而已。”唐诗此时的情绪转化为愤怒,在她看来,张睿明这样轻易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
第一百五十八章 挑战七位数年薪的人(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