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自己还被陆斌误认为和这位高检察长一般,是省里的人马,张睿明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可很快就释然了,毕竟权力的本质在很多时候就意味着合法的伤害权,而这份伤害权用在何时何处,都将带来完全不同的结果,即使自己一直以来都是秉公办事,毫无他意,可是在不同时间,不同人的眼里,很多时候,一个同样的举动,却又是另一番意味了。
张睿明此时倒也没细想这些,他也没和后面张靓她们那几排小年轻一样,偷偷在桌子下面玩手机,他心里还在焦虑最近周强农被泉建集团反诉的事,在中午和中院陆有亮通过电话后,张睿明越发感到头疼。现在泉建那边已经以周强农之前的行径为依据,提起反诉,而周强农现在的态度,估计又是受了汤佐的引诱,开始拒接自己的电话。这一切的剪不断理还乱将只会将这个案子推向败诉的结局。
张睿明想到就是一阵头疼,现在看来,确实如陆有亮所说,自己真的应该早点抽身的,可陆有亮的这些话其余那些关心自己的人又何尝没有说过呢?最开始的时候,父亲就提醒过自己,陆斌也表达过不满,而后妻子唐诗知道后,那更是天天追着这件事在吵,而中间几番波折,有被打击报复过,也有过厚利相诱,舒熠辉曾经许过那么多的钱,那么高的条件,而不久前,陆斌也代替市里,表达过要选调自己去往司法局任副局长的事,这些关键的节点中,只要自己当时点点头,选一个好的时间点让这一切中止,又哪里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想到这些个错失的脱身机会,张睿明更阴郁起来,他不是一个没有私欲的人,站在正常人的角度来看,在不触犯法律红线的基础上,谁都希望能通过自己
第四百零三章 岿然不动(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