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希望于在看清这迷雾中的真相后,能够找出其中的关键节点,绕开那颇为掣肘的会议纪要,一招制敌。
此时,他又想到了一个思路,抬头对张擎苍问道:“爸,既然像你说的,这地方和银行、开发商、炒房团已经是铁板一块的利益集团后,那为什么就一定会挤压像王叔他们些个实体生意的生产空间呢?按道理来说,像做水泥的、做钢材的、甚至那些个电梯、家电、绿化等等等等行业,只要与这个链条有关,即使是他们的下游领域,也一样能够喝点汤,拿到一些单子啊?”
车子行驶的渐渐不再平稳,张擎苍望向窗外已经暗下来的景色,他叹息道:“这些个问题……反正已经到地方了,我们还是下车说吧。”
他话音刚落,司机小姜便将车驶上了一块高地,车轮下细碎石子的粗粝感通过从卡宴调节的颇为舒适的悬挂系统传达到车厢里,张睿明知道这是到了一块荒地了,他透过窗户往外一看,只见眼前是一片破败的工厂厂房,断垣残壁,锈蚀的铁门被风一刮,咿咿呀呀的来回晃动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张睿明眼睛瞪的如铜铃般,这个地方他是如此的熟悉,可这番景象却又是如此的陌生与可怖,令他心头一颤,竟久久没回过神来。
这就是曾经津港第一的化工企业,年产值数亿,产品远销海内外的拳头集团津药化工。
而在荆沙河污染案暴雷之后,也正是张睿明的活跃,将津药化工的主人、张家的莫逆之交王英雄绳之以法。
可是,张睿明当时所想象的美好结局,是国家注资、技术升级,产业改造后的“新津药化工”,而王英雄在得到了正义的审判后,经过改
第四百五十章 寒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