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长文想了想,说:“谈不上,我毕竟是杀手,还是不要成为我的家人好一些。”
q嘟着嘴说:“就是!只有我才是袁的家人!哦不,还有师傅。”
公子哥看着q说话,马上止住想要继续讨论的欲望,天知道自己哪句话会再次让q发疯。
袁长文:“那是爱尔兰的女兵,听我师傅说,你爷爷已经写信给家里,甚至把那女兵的照片都寄回家。家里虽然不赞成,对方不过是个小人物。但战场上救命之情,对于两人感情的维持,以及家族未来的发展,都有好处。
那个年代,不是每个家族都能幸免于战争。所以,家族没有拒绝,说过段时间让两人会澳大利亚来完婚。结果,当你爷爷漫天欣喜拿着回信,一个月后返回野地医院时,得到却是医院被轰炸的噩耗。她,也成了你爷爷内心深处最美的记忆。”
爱情,总是来得突然,特别是战场上,谁也不知道谁能活下来,那时的爱情最纯粹。
相遇相识相知,茫茫人海中,两人看对眼已属不易。
更难得,家族也不再阻扰,两人跨过这似乎最艰难的一道坎。
却是,没有跨过死亡。
爱情还没来得及开花,就已经凋零,支离破碎。
心已死,世界再无色彩。
幸好,我的爱人还在。袁长文看看身边的q,突然涌起一种柔情,轻轻吻在她的额头。
q笑嘻嘻,没说话,只是挽紧袁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