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判断,对于人的分辨,以及危险性的观察,也都在我记忆里。
这些知识性的东西,随着灵魂的归来,都烙印在灵魂深处。
袁长文笑了笑,说:“小雨,我们散会步吧,一会我还有岗哨。”
…………
又是岗哨,坐在长长的走廊里,空荡荡的走廊亮着三盏台灯。
那是三个楼梯门口的岗哨。
一个小时一班岗,作为夜哨而言,最舒服的当然是第一班和最后一班。
中间的岗哨,必然会影响自己睡觉,比如两点钟起来三点钟回去继续睡。
袁长文坐在那,枕着脑袋,缓缓思考。
夜色、寂静、独处,这是最好的思考环境。
旅行中的“他”也经常独自在角落,作为杀手,连睡觉都不敢睡踏实。
杀手,真的不是什么好职业。
如果不是电影的风光、潇洒,怎么会有人主动愿意作杀手?
要知道,这是一个无法令自己满足的职业。
平常职业,就算再难受再苦逼,你总会找到令自己满足、充满成就感那一刻。
但是杀手没有,他连自己的情感都不完整。
如果别人跪在你面前,没人敢招惹你,你会感到很爽。
那不是杀手,只不过是厉害的打手罢了。
微黄的灯光,伴随着袁长文的思考,在这凌晨的黑夜静静发光。
旅行中的“他”,由于自己的愿望,不得不体验这些充满哀伤的事情。
对于他而言,我是不是有些残忍了?
虽然小雨安慰自
第两百七十八章 新的理解(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