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入,还很细心放在阴暗的角落,跟其他定义纠缠不清。
这个定义不容易被发现,就算被发现,也有一万个理由来解释敷衍。但定义终究只是定义,在怎么辩解也无法改变那是编织的内容。
是虚假的。
袁长文恍然大悟,这是“自我”在进行保护,进行反抗。因为一切界定身份的东西,都属于自我。
骂我?
你在骂谁?
骂袁长文?那只是我的名字。
骂眼前的身体?那不是我。
骂这个人的所作所为,言行举止?那不过是我的“自我”内容。
你骂我,就相当于否认了我辛苦编织的自我,所以我要反抗要还击。
“原来如此,哈哈!”
老婆:“神经病啊!快吃面!我警告你袁长文,一会你洗碗!”
“好啊。”
袁长文想起之前跟老婆定下的种种约定,都是自我在进行编织。
比如,“我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做厨房里的事情?”
比如,“我作为一家之主,怎么可能听你的吩咐?”
比如,“我也是家里的少爷,凭什么家务活全部都我做?”
这些,统统都是自我,统统都是我自己编织的定义。
当然,很多都是别人给我的,我没有经过思考,轻易将它放入脑中,形成“自我”的粮食。
不管这些定义是什么,都逃脱不了虚假的命运。而我自己,却将这些虚假的自我,认为是真实的自己,还牢牢守护这些定义。
现在想想,真是好笑。
第三百六十五章 我疯了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