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荒谬。不过是一群人为了社会稳定,而建立的规则。”
光头:“对啊,你身在这个社会,自然要受到社会法律的约束。”
袁长文:“鬼扯!我们没有讨论法律的作用,我们在说真实!法律不真实,这就够了!其他的讲再多,不过是恶魔的欺骗手段而已。
再说,所谓的死刑,就是终结这个肉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这具肉体。”
光头:“但是,没了肉体,你也就死了呀。就算你认为你是什么别的东西,比如灵魂之类的。但你始终借助这个肉体在世上生活,没了肉体,跟死亡有什么区别呢?”
袁长文愣住,低下头,默默思考。
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一点。
“不对,我借助于肉体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肉体的死亡只不过是,让我不再呈现于这个世界。但并不能说明,我就死亡了。我们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如何确认我的死亡?”
光头:“好吧,我们不说这个。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父母、老婆、孩子之类的呢?一旦你被判刑,他们怎么办?”
父母?
老婆和孩子?
袁长文犹如被闪电击中,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不要!你们不要过来!”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