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个角色,有什么好批判的呢?
如果没有丑陋、邪恶、猥琐、暴躁、焦虑,如何体现美好、善良、高尚、平和、宁静?
假设所有人都是圣人一般的行为,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连做好事的机会都没有?
媒体还有存在的价值吗?根本没有东西可以报道,没人犯罪没人挑战道德观念。
那么文学呢?人性的争夺就此消失,宫斗没有了,欺霸遗产没有了,就连最基本的爽点也不会存在。没人踩又如何翻身打脸?
大家都在宣称一个美好时代的到来,真尼玛好笑!这不过是毛驴前面吊着的胡萝卜,可以看到在眼前,但无论是行走还是奔跑,就是没法吃到。
这种感觉就像大家想把云霄飞车的轨道,全部改装成平缓,不再刺,不管是亲情的真实,还是工作作品的心血,只要认同就会把虚假当作真实。而且一旦变成真实,那么这些虚假的事情就会不断拉扯自己。
明明都是虚假,而自己却始终放不下。
脚下就是悬崖,自己牢牢抓住悬崖边不敢松手。
除了“我存在”,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袁长文觉得自己真是好笑,一边叫嚣着“我存在”的唯一真实,一边却又将其他虚假认作真实。
看起来自己好牛逼,对于这个世界的追查,对于自我定义的斩杀,好牛逼啊!
牛逼个屁!
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在棋盘,有一天斩杀结束,自己走上幸福美好的人生。就是这个想法,让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焦虑、难受、痛苦,却又死死抓住不停挣扎。
能不能放手?能不能让袁长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修到真实10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