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有怎样,烦恼的东西似乎上升到家族层面,但这个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换了个职位,换了套衣服,就可以称之为两个人?
袁长文看着咖啡厅的客人们,似乎完全一样,只是衣服不同发型不同。但内在的,都是一样。甚至根本就没有内在,所有的都是社会赐予的,行为都是被恐惧推动的。
也许,连两片雪花之间的差别,都比两个人之间的差别大。
袁长文这个角色,就是阻碍,死啊!你怎么还不去死!
那么多无用的知识在脑海中,阻挡我看世界,阻挡灵光一闪的出现。仿佛不经过思考的行为,就是弱智就是白痴。但又能思考什么?
自以为是的卑微骄傲罢了。
真是可怜,还有恶心。
袁长文看着玻璃柜台反光的镜像,一时间对自己的模样有些糊涂。就是这样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就是他在到处游历,然后摘得帝国第一人的桂冠?
他是我吗?
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反而是一股强烈的陌生感?
在坐的客人又是谁?是真人吗?还是一群被自我定义控制的傀儡?天天叫嚣着努力向上,结果被恐惧玩得团团转。
随时随地都在彰显人生的自主性,表现自己做出选择拼搏奋斗,却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笑的?
曾经的自己就是这样浪费时间,看似每天都在忙碌,不过是为了避免恐惧而忙碌。
自欺欺人,“看,我忙碌了,就会有好的结果,上天不会辜负我的。”
要不就是,“看,我很
第五百三十章 修到真实16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