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时候,但我不能总是将目光投向黑暗,也要看见阳光的东西。
恶心!
我这么多年就是这样卑微而懦弱,别看帝国第一人这个头衔多么厉害,我t就是一个粗鲁的小孩子。只敢在小孩子的群体撒野,只敢在局限的圈子里炫耀攀比,悲哀。
对于那些梦想,对于那些“如果我有了某样东西就会怎样”的想法,完全都是欺骗。所有的憧憬都是建立在虚假的自我定义上,那么,这样的选择,这样的未来,不过是这么多年来羡慕别人而存在的。
只要动用小脑袋进行权衡之后的梦想,就是羡慕别人以及企图成功之后获得别人的羡慕。那些荒谬的梦想,那些看起来如果实现就会导致吃不起饭的梦想,往往才是放手之后的所作所为。
经常会有这种不经过大脑思考的梦想,当别人问起,“你的收入咋办”、“你的社保咋办”、“不买房子了?”
因为没有经过大脑的权衡,所以这些问题根本无法回答。而别人,甚至我自己,就会把这种无法回答当作计划不全面,或者称为“冲动”。
当然,这些问题的背后都是恐惧,都是角色盲目为了寻求认可而创造的自我定义。我就是这样被束缚在恐惧之中,根本无法动弹。
角色会企图说服我,让我跟随恐惧而前行,让我为了保全角色的庞大杂乱自我定义而放弃挣扎。
袁长文看着窗外的建筑,还有在黑夜中依旧明显的绿色,不禁再次自问,我究竟在干什么?
还不难受吗?那么多人和事在脑子里吵吵,我竟然可以承受,这尼玛究竟是什么问题?我难道就是这样被设计的吗?
第六百二十二章 第一步2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