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长文双手抓紧窗台,脚趾同样也在使劲,犹如坐过山车一般。整个人陷入无尽的忧伤,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窗台上,仿佛绽开的夜来香。
就这样了吗?我再也无法前进了吗?我的一生,就这样画上句号了吗?
一个充满斩杀情绪,其实被角色放肆玩弄的人。这就是我一生的概括吗?
那些丰功伟绩,比起斩杀角色而言,都是小孩子的把戏。也许社会需要,也许帝国需要,也许会赢得千秋万世的歌颂。但是,关我屁事!
我就是要斩杀角色,一年不够就十年。可惜,我能做到吗?这种话语自己说了多少遍,依旧处于角色的股掌之间。这辈子,我有可能斩杀结束吗?
我不知道,完全不知道。我当然希望自己能够尽快结束,但希望就是一种猜测,保留希望就意味着保留自我定义。
还有什么其他事情好做?事业、收入、家庭,这些都是自我定义带来的虚假,都是对世界扭曲的看法。社会为了巩固,帝国为了扩张,那么必须用这些虚假的自我定义牢牢控制着人们。
可以非主流,但是最基本的人性不能失去。就算是穷凶恶极的人,总会有善良的一面。但无论如何,都是被角色玩弄,都是被脑子里虚假的自我定义进行操纵。
这种事情可以跟人讨论吗?可以跟人商量么?
“嗨,想那么多,还不是要吃饭,还不是要赚钱。”
“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去看个电影打个游戏,就算是来一发也比想这些玩意安逸。”
如果遇到同道中人,更没有什么好讨论的,难道互相攀比各自的进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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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四章 第一步2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