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程、前途,不用功读书以后很惨,不努力工作怎么买房子,不结婚生子如何圆满人生。不能辞职,尤其是不能辞掉父母安排的工作。就算自己很有成就,父母也会用一种恐吓的态度来表达关心。
比如,“你以为你了不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你不听我的嘛,到时候你就晓得后悔”之类的。当然,父母也不是在表达关心,只不过为了角色而必须做些什么。如果没有儿女需要关心,那么如何表现自己身为父母呢?
如果不需要表现自己身为父母,那么跟有没有儿女,有什么区别呢?
我就是恐惧,袁长文这个角色就是恐惧本身。恐惧未来没钱,于是在脑子里卑微的认知中,寻找解决方案。但是,脑子里那种局限,怎么可能又怎么能做到解决?所以内心深处我非常明白,有变数会发生。
而这些变数,就是焦虑、担忧的源泉。所以,焦虑、担忧的内容是非常有可能出现的,在“焦虑、担忧的内容”这个层次上去解决焦虑担忧,那是做不到的。要想摧毁焦虑担忧,就得摆脱角色摆脱脑子里的自我定义。
当我不按照自我定义来权衡选择的时候,自然也就不会留下焦虑担忧的空间。因为,又不是我在选择,又不是根据脑子里的认知在选择。既然我不根据一个有漏洞的选择器来选择,那么我的选择也不会有漏洞。
不需要相信“生活是美好的”,也不需要相信“真主一直指引着我”、“上帝与我同在”之类的。袁长文这个角色需要做的,只是停止相信“生活是恐惧的”、“人生是危险的”、“宇宙是充满恶意的”等等。
停止相信这些,停止相信
第六百七十章 第一步7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