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虚是一种美德,这种人为扭曲的观点,竟然还在影响着我。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描写一个故事,那里的人从来就不知道谦虚,当然也不知道什么是骄傲自大。然后主角进入这个世界,相当不舒服,因为主角的价值观人生观受到冲突。
老师是虚假的,而我要迈向真实,好吧,也许永远也无法走到真实。但至少,我不能继续抓住任何虚假的东西。包括角色、世界、亲情、老师之类的。
还有什么好斩杀的?不真实的不存在,完全不过是自己的想象,完全是自己的幻觉而已。当自己不再利用情绪紧紧抓住这些狗屎的时候,角色还能怎样?
是啊,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多美好,自己为什么要斩杀?老妈含辛茹苦,我孝顺,天伦之乐有何不对?辛苦工作、努力赚钱养家,一家人开开心心又有什么错?焦虑烦躁,于是出门踏青,山水之间流连忘返,这不好吗?
袁长文突然笑了起来,“一家人开开心心”,似乎这种描述会下意识让人想到一对夫妻带着一个小孩子,正在草地上愉快的玩耍。那么,那对夫妻的父母呢?
不重要,虚假的就是虚假的,无论说得多么动人,都无法改变虚假的本质。有意义吗?这种斩杀有什么意义?精心策划的梦境被自己一层层剥夺,脑子有问题吧。
好不容易可以享受梦境,好不容易可以成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好不容易可以这次当好人下次当坏人,非要戳穿这层梦境,何必呢?
关键是,角色永远无法走到真实,能走到真实的,必然不会存在角色。所以,现在的这份思考,究竟在做什么?如果斩杀结束,那么这份思考同样会消散掉,有
第六百八十四章 第一步8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