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家族会出现很多变故吧。若是真的有人要问罪,自己应该是头号罪犯。
但搞笑的是,什么力量让人们认为创建了家族就必须要努力守护家族呢?又是什么扯淡的想法让人们觉得养育子女就要对子女负责呢?
没有任何理由,只是情绪的保护罢了。就算勉强说出理由,那也只是个人喜好而已。
谁来问罪?谁有这个资格?
袁长文发现自己真的想笑,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生活在一个怎样的世界中。之前的自己说出这两个反问的时候,更多的是愤怒,如今只剩下不解的笑容。
我真是弱智才会相信脑子里的扭曲,也才会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什么理念值得牢牢抓住。都是鬼扯,文字优美充满诗意却依旧只是一坨狗屎。
因为我是一坨狗屎,所以根本不认为狗屎有什么不对,反而对于狗屎的形状包装或者颜色之类的非常在意。认为不同形状的狗屎,就不是狗屎。或者说,在追求一些不同形状的狗屎,却根本不在意那是狗屎。
对虚假的憎恨让我看到这一切多么扯淡,其他方法也可以吗?我不知道,也不需要在这里探讨,毕竟我还没有斩杀完成。
一直以来,我都不认为自己可以教导小孩。可惜啊,“大家都这样”这五个字简直比圣旨还管用。也许,在我斩杀完成之后,才会明白如何去教导弟子。
而诡异的是,当我斩杀完成之后,应该根本就不会想要去教导弟子。或者说,不会在意弟子是否能够接受我的教导。
弟子是否能够斩杀完成,根本不重要,也无所谓。并不是说,没有斩杀完成就是错误,斩杀完成就是正确。
第一千六十九章 第一步46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