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只是在探讨如何生活更好而已。
矛盾点在于,我总是想要确定我的言行思维有用,可以达成目标之后,自己才会采取相应的言行思维。但是,这种判断根本就是扯淡,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言行思维是否在反方向努力。
我无法确定斩杀是否可以导致斩杀完成,也不无法确定不斩杀是否可以导致斩杀完成,这一切都只是画面元素的呈现。没有因果关系,只是画面元素的直接呈现而已。
那我为什么还要努力斩杀呢?
这个问题不是废物问题,因为我就是牢牢抓住“斩杀可以导致斩杀完成”,于是才有了自己的努力斩杀。而这个牢牢抓住的玩意,只是人为的扭曲,只是虚假的狗屎。
当我想要丢弃这坨狗屎的时候,情绪就会拉扯,就会让我根本不敢放手。如同之前的孝顺一样,自己怎么可能不孝顺?怎么可以不孝顺?
脑子里的扭曲无法想象一种不需要脑子的状态,那种所谓的顺流,那种无论如何都没有错误的说法,只会让脑子产生恐惧。
我确实不需要斩杀,也不需要努力,或者任何必须追求的玩意,我都不需要。就连生命,也不是必须维持的玩意。
袁长文突然想不明白,之前那个矛盾点,之前那种阻碍是怎么回事。
一切都是画面元素的呈现,我的努力跟成功没有任何关系,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努力呢?
真的是我选择努力吗?难道不是画面元素直接呈现的努力吗?
当脑子里没有相关的扭曲,我不认为努力可以成功,也不认为不努力可以成功,那么上述的问题就根本不会存在。
第一千七十九章 第一步47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