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某些东西。
但整体都是画面元素的呈现,直接呈现出某种状况,跟我的控制没有一分钱的关系。电影角色真的在控制电影情节的发展吗?
这是一体的,那份觉察包裹着画面元素,意识到的内容没有什么区分的意义。我意识到桌子和袁长文这个角色,其中的“我”完全指代那份觉察。
并不存在一个我和一个世界,统统都只是一体的画面元素,都是此刻觉察到的内容。
袁长文发现自己很难解释,但那种一体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在体内,想要用文字表述却是相当困难。也许,只是自己还没有完全进入那种状态。
画面元素呈现出场景和躯体,这种区分只是为了方便理解。但是,这种区分的意义在哪里?就像电影画面,那种区分只是为了更好的理解,但本质上所有的画面都是像素点,并且只有那么几种颜色可选。
一般来说,“我是谁”这个问题的“我”,都会指代思维、记忆之类的。我不会将桌子认为是思维的同级,反而认为那是跟思维无关的玩意。
但是画面元素就是意识到的内容,这个意识扭曲自身形成局限,出现了思维和桌子。
该死。
自己在说什么?
袁长文完全无法描述那种感觉,想要细细体会那种感觉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没有外面,只有里面。这是袁长文最能贴切的表达,但其实什么也没有表达。
这似乎并不同于斩杀,直接看见脑子里的扭曲是多么扯淡。相反,这是想要描述自己的状态,而且是自己都不太清晰的状态。
仿佛看待世界的状态正在
第一千九十四章 第一步49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