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好,说什么顺流很好,但依旧也是虚假。没错,最终角色依旧存在,但这只是借口。
袁长文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就连等死都不太安宁。这时候才发现,一个人想死也不容易,不仅仅是别人的劝阻,还有脑子里扭曲的疯狂拉扯。
我没有必要去纠缠真实,或者真实究竟是如何显现的。首先,我必须处于真实的位置,那么接下来的玩意自然就可以知晓。而不是,靠着卑微的认知在不停的猜测,然后去比对自己的理论是不是可以解释一切。
环顾四周,却是什么都没有。
我突兀拿着刀,却是迟迟不肯放下。
自己还在为了角色而担忧,至于内容根本无关紧要。
老妈算什么,只是一个根本无法确定的画面元素。那些含辛茹苦,仅仅是我的记忆罢了,连老妈都不真实,关于老妈的各种理念更是扯淡。
仿佛,我应该是好人,一做坏事就会难受。所以,妻儿对我好,老妈对我好,自然我也应该回报她们。甚至,仅仅是想象自己杀掉老妈和妻儿,就会感到不寒而栗。
这些都不真实,知恩图报很难去反驳,就像善良仁慈这些正面积极的玩意,似乎自己没法去反驳。在现实的层面,这些正面积极的玩意已经占据“有用”以及“大家的赞同”,没法在同一层面进行反驳。
只有我,所有都是跟我相关的东西。
不真实的没有资格拉扯我,就算是至亲也不行。画面元素确实可以这般呈现,直接呈现我被拉扯,直接呈现角色被至亲绑架。
那又如何?
我的确无法左右画面
第一千九十七章 第一步49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