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床上抓起他的衣服,扔到他身上。
“你快穿,穿完吃完了赶紧给我滚!”
她生气极了,将衣服扔到他脸上后,便一个人跑出房间,坐在前沿下吧嗒地掉下眼泪来。
墨怀瑾心里乱了,他一听到她的哭声心便软了,想想是不是真的自己做得太过分了,逼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又羞又恼,此时更是坐在门前哭得梨花带雨。
他微微皱了皱眉,心里酸酸的,低头却看见自己那被割裂的白色的内衬口子被她给缝好了,他望了一眼坐于沿上的她,心中一暖。
“我叫墨怀瑾,墨是笔墨的墨,怀瑾是“怀瑾握瑜兮,穷不知所示”的怀瑾。你叫花卿,是哪两个字?”
花卿抹了一把泪,别过头去没有理会他。
墨怀瑾走到她跟前,蹲下。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你是不是很不愿意再见到我?”
“是!”
他微笑着牵起下裳摆,挪到她身旁坐下。
“好,那等我伤养好了,我便走。”
花卿这时才转过脸来看他,只见月色下,他墨眉入鬓,一双桃花眼墨眸深邃而静远,鼻似悬胆,唇如朱染。英俊得不像话,她实在是难以将此天人之姿和刚才的地痞无赖联想到一起。
“那自然最好。”
她幽幽地答了一句。墨怀瑾闻之挑了挑眉,问道:
“你就那么讨厌我?”
要知道,都城的女的对他可是趋之若鹜,难不成南疆和中原国的审美不一样?
“花卿,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第003章 皮痒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