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低了下去,继续和华曲曲有说有笑,而华曲曲,则是暗中观察墨怀瑾的态度。见墨怀瑾没有搭理花卿之意,心里甚是得意。
“这位是?”
墨怀瑾漫不经心地答道:
“花卿,我从南疆带回来的书童。”
“书童?”
“嗯。叫她过来伺候我们的,我们继续。”
华曲曲柔声答了一个“好”,然后微微一笑对花卿说了句:
“那就有劳花卿了。”
花卿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很是别扭,她不知何缘故,对眼前的女子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厌恶。内心不喜,但是因为墨怀瑾在身边,她感觉墨怀瑾一直在观察着她,她又不想被他看低,便硬扯出一个笑容。
“应该的。”
花卿转到华曲曲的旁边,替她收拾桌子上散乱的纸张,她看了一眼华曲曲作的画,略显秀气,但是不够格局。便略有缺憾地叹了口气,墨怀瑾听见后抬眼望了一下她,她感知后连忙转身去磨墨,没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华曲曲又继续作画,又继续和墨怀瑾有说有笑,花卿感觉空气都是扎心的碎玻璃,呼吸进肺里,每一口都扎得她肝疼。华曲曲那娇脆欲滴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王爷,这个可好?”
“极好。”
“那曲曲将这幅画赠与你可好?”
“得美人所赠,乃怀瑾之幸也。”
花卿在旁边听了,感觉五脏之内,有一股中午吃的汤水反复汹涌,似要冲破喉咙夺唇而出,她不停地深呼吸,不停地告诫自己,要淡定要淡定,贱小姐贱王爷配一脸,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第029章 画乌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