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桑“我”了半天,却只能嗫嚅着发出几个不完全的音节。
凌玥上前扶起了她,看着夏桑方才疯了似的扑过来时弄脏了的衣裙:“有些事是不能说破的,说破了,便连最后一丝机会都没有了,一切也就回不去了。”
话罢,凌玥主动伸手替夏桑捏下了肩膀上一片凋零的花瓣:“我以前不说,既是不想说,也是不想让你我之间的关系变得为难。”
夏桑面色转白,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作为下人,方才有多么的逾越和难堪。更加糟糕的是,她的行为好像真的惹恼了姑娘。
她低声:“是婢子的错。婢子不该对世子和姑娘不满,以及,以及高声说话。”
“你是错了,可是错不在此。”既然这个事是夏桑主动挑起的头,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再为她考虑了。
有些事情,还是该说清得好:“主子遇险,你不能挺身而救,是为不忠,可是念及是生死攸关,也就不与你计较。”
凌玥深吸一口气,这也算是一个契机,不是吗:“你弃我而去,在脱险之后,却还不告知别人来救我,不忠之上更是不义。仅此两项罪名,你便担不起。”
此时天空放晴,这边动静已经很大了,引来了不少下人驻足停留。
粗略一看,大约瑾瑜园里的众人都来齐了吧。
凌玥还是替她留了些面子的:“至于满心算计,我相信,你自己比谁都清楚吧。我说过的,有些话不能说破,说破了,就回不去了。”
夏桑整个人颤在雨霁风却未停的园子中,枝干微微抖动的海棠树投射下的光影斑驳交错,“婢子,婢子求姑娘了,不要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不可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