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盛是草包了,却没有想过还会有如此蠢材,他几把撸起袖子:“好,我就摸它一摸。”把整个天盛交由命运来赌,不是蠢还是什么?
“且慢。”华珺忽然喊停:“天作孽犹可恕,但若是人作孽,是不是也有可恕?将军想想清楚。”
葛尔直摇头,“全是无稽之谈,你最好回头去找大夫看看,是不是脑子,还是哪里不好使?”
不与华珺纠缠,葛尔迫不及待地抬手轻轻抚摸着战马松软的毛发,自以为借此可以好好羞辱一番天盛了,连眼睛都不由地眯了一眯。
几乎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如期而至。
温顺的栗色战马忽然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在葛尔的手心一触摸到它的马背的时候,战马长嘶一声,竟是奋力抬起了前蹄,疯狂地扭动着身子。
战马的铁蹄踏在临近的黎琯人身上,包括华珺在内的几个挨着近的人,都听到了肋骨还是什么其他骨头断掉的声音,很是清晰。
就连葛尔都意外负伤,肚子上挨了战马的一脚,痛得在地上直打滚。
凌玥因为华珺的高超医术早有所准备,但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她好像明白了书里所写的是什么意思。
华珺笑容更甚,他弯下了腰身,看着疼得大汗直流的葛尔幸灾乐祸:“啧啧,你说说,不过才挨了一脚,怎么就跟去了半条命似的呢?这还是天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