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的令牌,还有用金线绣制的龙纹。这些,陛下你难道也要否认吗?”
豁然贴近的面孔,凌珏因为生气而骤然青筋凸起的额头和脖颈分外扎眼,看得明烨都不由地起了一层冷汗:“朕是天子,有则是有,无便是无。没有必要同你扯谎。”
他说得有理,凌珏淡然回神,不安的眼眸之中蔓延过一丝悲戚的神情。思绪一下子被勾回了那些个夜晚:“于恒是有秘密在身,可他救我于倾颓之际,后又半点都不藏私。于他,我反而是心中有愧。”
其实现在想来,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起,一颗还想挣扎着求生的心开始趋近冰凉了呢?似乎就是从白羽山庄开始出事的那一晚吧。
这种彻骨的悲戚感就像一个想要跃上高峰的人,即使身怀绝世轻功,可惜却无力找到一个着力点。再多的劳苦也只能是望洋兴叹。
这些心事,密密麻麻的,就那样相互交缠着铺在心底的最深处。从不轻易提起,可话匣子一旦打开,却再也不会被轻易合上。
凌珏的手腕陡然一松,剑尖倒栽着插进了地上。
而他的声音此时正有些像从遥远的天边传来,低弱虚浮,没有什么真实感:“后来的一个雨夜,我带着山庄的众人辗转着在一处码头前维持生计。恰恰就在这个时候,黑衣人趁着夜色的掩护摸来,绕过所有人,挑选了只余我在场的一个时机。他的招式,完全可以将我一击致命。”
尽管还是被自己逃了过去并且反制住了,但当时的凌珏,心内的寒凉却是并不比夜雨本身好多少的。
即便此刻言道的是这已然过去的旧事,他都觉得清晰地历历在目,恍然就是昨日,甚至
第九百零一章 质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