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以言说,又绝对算不上善类的味道。
所有在屋子里的人都忍不住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那就是抬起袖子在鼻前遮挡了起来,随之一起的还有微不可见的皱眉。
仵作毕竟是吃这碗饭的,那双手摸过的尸体兴许比摸过的活人都多。
他利落地挽起袖子,径直朝着一只半开着的棺材走过去。
这里所有的棺材全都被严丝合缝地紧紧关闭着。兴许是为了不与空气做过多的接触从而尽可能地保持尸体的长久,也兴许是为了还死去的人一片安宁。
只有这一只是例外。在这种整齐划一的情形下,它是有多么的突兀可想而知。
绕过视角上的妨碍,原来在这只棺材的后面还半趴着一个已经咽气的人。
“他应该就是昨夜出事的那位。”凌珏声音淡然,但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沉闷不快。
仵作不仅丝毫不嫌弃这种难以言说的味道,连胆子也是大得超乎寻常。
只见他二话不说就半蹲在地上,一双粗糙的手简单地将那人的脑袋固定好后,便开始检查尸身。
娴熟的手法扒开那人的眼皮,“瞳孔已散,看他的情况,约莫出事就在近几个时辰之内。”
瞳孔常常是仵作确定一个人死亡亦或是存活最常用的手段之一。只是若是一个人死去时日过久,这种特征基本就作废了。
“世子,少将军,是不是?”仵作看着一屋子跟来的士兵有些不确定地询问。
凌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仵作所说的他自然早就想到了,只是他亦有属于自己的考量。
他一口回绝:“用不着,跟来的人
第八十章一刃封喉致命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