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少将军。”仵作将挽上去的袖子重新放了下来:“他除了遭到长期虐待而致使后背伤痕累累以外,身上并无其他伤口。脖颈处的刀伤才是致命伤口。”
和之前一样的说辞,没有更改。甚至过分的笃定,笃定到好像事实完全由他来论断一样。
凌珏点头,神情倒是淡然,也不知道他对于仵作此言的态度为何:“辛苦了,若有需要,到时候可能还需要你过来一趟。”
凌珏这个人的优点就在于从不会去拿身份压人,状似十分客套的话语中却满藏着难以侵犯和靠近的气势。
正如眼下,一个堂堂的世子说话也算是谦逊,这在京都现今少年公子们嚣张跋扈惯了的风气中足以算得上等。
哪家明礼的王公贵族们若是得了这样的后辈,真不可谓不是拔得头筹。
苏云起都忍不住啧啧称奇,他自然和凌珏众人不同,他并没有从小在京都长大,因此也并没有染上那些不好的习气。
说起这个他就忍不住埋怨,刚入京都就被子奇拐带,还好他定力不错,要不然以后可有不停的麻烦要找上身了。
确实如苏云起的感觉一样,那仵作闻言,立马行礼:“只要世子有需求,下官一定在所不辞。”
在所不辞……苏云起忍不住一个冷笑挂在脸上。
他不是不相信这位仵作的能力,只是他这个拍马屁拍得是不是同他的能力一样高超?
还在所不辞,一般这样的话难道不是加个“赴汤蹈火”的前缀显得更合时宜吗?他这样一分为二,自己可有半分别扭?
“少将军?”凌珏斜眼看过来,绝不放弃任何一个打击他的
第八十一章滴水不漏无不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