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他凭一己之力挑起的黎琯大梁来看,足矣了。
人人都说,葛尔体恤士兵,是难得的天生将领之才。的确,天生的将领,却也只能止步于将领。
看看他处理兵务的那些手段吧,太过柔和。军令如山,只要有人敢触这一基本底线,无论有何原因,都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不然难以服众。
可是葛尔却似乎不这么想。他对士兵是真好,不忍看他们受责难,在他将军这一关居然就自动过关了。
一支军队如此长久以往或许会作风散漫,不过待柔和政策的弊端投射到现实,那又需一段时间了。
阿爸不同,他身上肩负的既不是数以万计的士兵下属,也不是一支军队那么简单。一个心软那就是后患无穷,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几乎就在眼前。
葛尔若有所思地点头,他长得人高马大,在北人中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只是似乎身体格外良好的发育把他脑袋中的养分都汲取走了。
葛尔半疑惑地拖着昏过去的合达缓缓离去,嘴里还不断唠叨着:“我是小,王是大?”
“将军八成是被公主您吓到了呢。”钟访忍不住嗤笑一声,还以为葛尔是被修容那句不服给震慑住了。
虽然合达是一个男人不错,不似那娇滴滴的女郎需要怜花惜玉。
可是人家好歹半条命都丢了,不说搀扶,葛尔居然仗着他臂膀宽大,把合达扛在了肩上。合达剩余的部分,比如说腿脚,就只能在地上擦灰了。
“有时候,坦诚一点,我舒服。”修容索性站起身来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那茶楼的人你去打听打听什么来头?”
第九十三章杖责三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