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姨娘嘛,凌玥不知道该对这个无意闯入他们生活中的意外者做何反应。又或者,本不是赵姨娘是多余出来的,毕竟先嫁给爹爹的人又的的确确是她。
这上一辈三人之间的纠葛也自然不是凌玥一两句话就能理得清楚的,但是爹爹对娘亲的真心亦是可表。
就冲这份真心,她就绝对不会相信坊间对大户人家的误解的。
但是,这些误解适时地提出来又确实可为她说话做事提供不少的方便。至少在刚才,不就恰恰证明了这一点嘛。
“姑娘,那是义庄吗?”知秋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那院中密密麻麻的棺木,头皮直发麻。
凌玥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但还是强自镇定了下来:“我们先过去再说。”
这些棺木均未上漆,甚至还有不少是尚未被锯切打磨的,就是这些半成品把院子占得满满当当。
凌玥甚至不知该如何下脚,直到她看到了一匹白马被拴在木桩旁。
明明是被禁锢着,却还保持着其遗世独立、傲然挺立的身姿:“那是哥哥的马。”
都说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有的时候,其实就算是连坐骑都是跟主人的。
因为主人的言行会在有意无意中影响它们,而它们被选择更是符合主人的心意的。
就如同这匹通体雪白的白马,别看这是胯下坐骑,却是和哥哥一样的清隽身姿、卓然风采。
“还好哥哥还没走。”凌玥用手轻轻抚摸着白马的毛发,“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
屋里很是沉闷,尤其是到了夏日之始,这里散发不出的气味更是浓厚。
第九十九章 呼之欲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