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宗耀现在看着报纸,对于日本人要打什么主意,他是一点都不关心。他所关心的是,参战的部队是不是整建制的部队,是不是如同他们所说整训了几个月的部队。随着战斗的持续,部队的训练时间从一年到半年再到一个月,甚至说发了枪就直接上战场的。
“部队不经过训练就上战场?这样能打胜仗吗?没有接受过训练的士兵,怎么能够成长成精锐。甚至有的部队打残了之后,老兵被一纸公文勒令退伍,这是在把精锐部队的根基挖断挖绝!”
重庆国民政府把杂牌军的部队不是收编,更多的是直接就地解散,重新招募他们所谓的良家子弟。不参军的,直接全家关进监狱,逼着你去当兵,到后来就不是直接威胁了,而是直接开始抢人了。
“有时候啊,你要学一下周树人评价他弟弟的那个字,那就是昏。这些事情在家里说说还行,别到外面乱说,我也懒得和你说这些破事,因为我见到的可太多了。”
韩国也是无奈,哪怕自己的军衔已经相当高了,对于国家对于民族有什么大用吗?当年在黄埔军校的时候自己还是少年,现在已经是一个青年军官了,却被排挤到一个清水闲职上,不可笑吗?不意外吗?曾经在战前缔造情报部的一个重要干将,现在却每天和档案打交道,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可是,就没有人劝劝委员长吗?”
“谁劝?你劝还是我劝?在委员长身边那是一群什么人?昏聩无能之辈!没有几个领袖是越级指挥的,把好生生的部队给活活打没!”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委员长和希特勒的最大区别就是希特勒总是指挥不存在的军队,委员长总是把存
第二百零九章 遗老遗少也出来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