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姿,做一太平天子,不失为守成之君。但是偏偏想做太祖太宗的事业,自然是砸了手。现在就是告诉他,我们是虚张声势,他敢回来吗?”
钱谦益听了,心中微微一叹,不得不承认,阮大铖所言有理。
真正看一个人成色,不是在顺境而是在逆境。罗玉龙在南京发号施令,以大义压人,倒也看不出什么来,但北伐之中,当断不断,不当断处,又果决。一路败退到扬州,就看出罗玉龙成色如何了。
即便是知道南京是空城计,罗玉龙未必有这样的勇气。
“但是这又如何?”钱谦益说道:“一旦张轩等人带兵入京,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了。”
“钱老,你是乱了分寸。”阮大铖嘿嘿一笑道:“我们不想张轩等带兵入京,陛下就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