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朱家之妇,大王年少。太后爱惜少子,臣知之。然大明江山倾覆,大王即便隐姓埋名,为一农夫,苟延残喘。太后百年之后,又何以见先王,又何以见列祖列宗?”
瞿式耜说道:“于公,对大王来说,乃父祖之基业,何以让人,于私。诸将殷勤之情,太后岂能不知?”
“如果太后一力相拒,诸将无望富贵于殿下,尔等将何为之,降绍武者有之,降夏贼者有之,不管他们降谁,都是会奉殿下为宝货,献之以求富贵。到时候,华亭鹤戾,岂可复闻,殿下求一农夫而不可得。”
“时也,势也,命也。”瞿式耜说道:“非臣要将殿下至于险地,而是如今天下之大,已经没有一处安全的地方了。”
王太后听闻沉默良久,忽然用手帕遮住了嘴脸,随即传来低声的抽泣之声。
王太后其实并不是一个糊涂人。她之所以坚持瞿式耜不来劝,她谁也不听。
并非是对瞿式耜多么信任,他们之间,虽然有数面之缘,关系也没有密切到如此地步。
而是她知道,一旦瞿式耜来劝,她根本没有回绝的可能。
“我儿出来吧。”王太后忽然说道。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穿一身蟒袍,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永明王。
瞿式耜也没有想到永明王居然在这里,他心中一动,暗道:“王太后恐怕早有想法了。”
随即瞿式耜行礼道:“臣拜见大王。”
永明王立即说道:“瞿公免礼。”
王太后说道:“瞿公,既然天意如此,老妇人也无话可说了,只是大王年少,于天下大
第一百二十八章 永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