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有一条暗道,且似乎墙上又另有什么开关。
不过,宣采薇就不太明白了,怎么秦隐说个粮食养鱼的事,还搞得这般慎重?
想不明白,宣采薇索性不想了,只当秦隐这人奇怪的癖好一个接一个。
但那三人走了,唐管家却是没走。
是被秦隐留下的。
唐管家道。
“小主子,可是有事吩咐?”
秦隐从袖口里掏出三个棕黄信封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看了一眼底下唐管家低垂的脑袋,眸色微凝,过了一会才道。
“唐叔,三日之内,我若未归,这三封信的其中之二,便分别交与黑甲和白乙,而最后一封则是交与你。”
“小主子,您这是何意?”
“难道……”
唐管家似乎想到什么,瞳孔一下子睁大,慌忙道。
“小主子,您是为了她才放弃了圣上的任务中途回来的吧。”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小主子您万万不可如此行事!您这样做,多年心血毁于一旦不说,郡王府又该如何自处?还有老夫人,您想想老夫……”
“砰!”
秦隐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巨大的声响回荡在书房内,惊得宣采薇一下子噤了声。
秦隐好像生气了!
宣采薇透过门缝看去,能看清秦隐脸上的乌云,她还是第一次见着秦隐脸色如此难看。
不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
上回秦隐收到什么“天命”纸条的时候,脸色好像也没比现在好多少。
只是,没有对她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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