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决不姑息,必须采取强硬措施,必要的时候可以派警察来抓人,该关的关,该判的判,对于那些硬抗不愿意搬迁的死硬分子的房子,可以开来挖土机进行强拆,直接把房子推倒,看你胳膊扭得过大腿不?有些人就是生得贱,敬酒不吃吃罚酒!”
曹二柱来了劲儿,眨巴着眼睛,吐着唾沫举着手里的木棍吓唬说:“要是你们真要是采用了土匪方式,我就去烧你的家的房子,绑架你读高中的女儿祝国莹,脱光她的衣裳,让她破身,让她一辈子嫁不出去……”说完转身就走,心里自己给自己点了一个赞,真不知今天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胆量敢跟村支书这么说话,这是破天荒第一次。
“你狗……日的敢?你无法无天,难道就没王法了,就不怕坐牢、吃枪子么?”祝定银看曹二柱走了,他看了一眼朱玉翠,自己给自己下台阶说:“嘿,他这个小秃崽子说话还蛮横哩,嗨,他以为他是谁呀,他家搬不搬,还没轮到他小狗……日的说话的份。下次,我用同样的办法拉他的妈胡大姑后到荆条丛里做思想工作,把她的工作做通了,还怕他们家不搬?”
朱玉翠看着两个男人争嘴,没有插嘴,看曹二柱走远了,她说:“没准曹二柱说的是他老娘胡大姑的意思哩,他家是母系社会,老头子曹明玉在家里没有半点地位,是二门口的客,做不了主,又在外面打工,一年只回来一两回,一般是他老娘一言九鼎。胡大姑又喜欢曹二柱,没准你去做她的工作也很难做通哩。”
没想到祝定银拍一下胸子吹牛逼说:“嘿,那老女人胡大姑的工作嘛,跟你一样,单独做,在荆条丛里做,嘿嘿,她的工作更好做,跟你一样,一做就通……”突然
3、我正享受哩(3/4)